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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公司设计部的走廊里，看见靠窗工位的老陈正捏着色卡，指尖沾了点哑光漆的余料——那是他为赤峰本地一家成长型企业改了八遍的展厅背景墙色，色卡边角已经磨得发毛。
老陈是坐了十五年的老设计师，属于那两百多位从不外包的坐班团队里的一员。上个月为一家能源类客户做展厅动线，他把地面导视的弧度调整了三次，就因为客户的老年客户说“走起来不硌脚”——他总说，展厅是给人走的，不是摆给人看的。
打样间的张师傅刚把一块1.2米的展厅展架样板从覆膜机上取下来，他正用美工刀修掉边缘多余的覆膜，指腹上有一道去年修展架时划的疤。他说，每次打样都要比客户要求多等半小时，等覆膜完全贴合再送回设计部——这是二十多年的习惯，不能让设计出来的细节，在打样上就折了。
对接岗的小李刚接完客户的电话，把刚定稿的展厅设计文件整理好，她笑着跟客户说，制作环节走代采，货到再付款。这是公司从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以来就定下的规矩，不管是本地的小商户，还是外地的大型企业，大小客户一个标准，从不先让客户垫钱。
我们这两百多坐班的人，从二十年前做第一家展厅开始，就没想着转做快钱的活。老陈磨毛的色卡，张师傅指腹的疤，小李递文件时的笑，凑起来就是这家做了二十年的展厅设计公司——我们知道，展厅不是一次性的项目，是要陪着客户慢慢走的。